账册落地,散开几页。
“管教不严?那是小事。”
千户指着地上的账册,“这是我们从你府上暗格里搜出来的私账。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胜武元年三月,你私吞了北边使团的进贡,折银八千两。”
“四月初五,你收受江南钱家汇通号的贿赂,利用职务之便,给他们发放通关路引。”
“还有……”
千户每念一条,刘长春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这是污蔑!是栽赃!”
刘长春眼神闪烁,额头上渗出冷汗,但嘴还是硬得很,“那是正常的人情往来!是火耗!哪朝哪代当官的不收点孝敬?法不责众懂不懂?”
“再说了,就算有这几千两银子,那也是贪墨之罪!按律当贬职流放,罪不至死!”
“你们锦衣卫这是在罗织罪名!是酷吏行径!”
刘长春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大道理压人,“陛下刚登基不久,正是要收拢人心的时候。你们这样对待朝廷重臣,就不怕寒了天下官员的心?就不怕给陛下招来‘暴君’的骂名吗?”
不得不说,这刘长春虽然贪,但混迹官场多年,是个老油条。
他一眼就看穿了锦衣卫手里的底牌其实并不硬。
那账本上虽然有贪污记录,但并没有他和南方伪朝直接勾结、意图谋反的确凿证据。
那些信件往来,他早就烧了。
只要咬死是普通贪污。
顶多丢官罢职,花点银子,凭借他在朝中的人脉,保住一条命还是没问题的。
“哼!等我出去了,非要参你们一本不可!”刘长春见千户不说话,以为对方被自己说中了痛处,胆气又壮了几分。
千户眉头紧锁。
确实如刘长春所想。
他们虽然监控到了鸿胪寺和南方有联系,但并没有截获到直接的书信。
仅凭贪污几千两银子,想要直接咬死一位九卿级别的重臣,确实有些勉强。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时。
“吱呀——”
沉重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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