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起刚才在月辉石谷地看到的那个人。
赵承焰。
腰间那柄通体赤红、剑鞘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长剑。
火属性。
“是他干的?”
陈木在识海中对琉璃说道。
“从伤口的灵力残留来看,这两个散修是被同一个人杀死的。火属性灵力,品质极高,剑术犀利精准,整个青月宗废墟里,拥有这种实力的火系剑修,只有外面那个赵承焰。”
“嗯。”琉璃的声音也很沉,“而且从尸体的腐败程度来看,他们死了大约三到五天。也就是说,赵承焰至少在三天前就已经找到了这间密室,杀了先到的散修,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陈木微微颔首。
他看了一眼跪在石台前近乎失魂落魄的张启山。
“张道友。”
陈木的声音平静。
张启山缓缓转过头,那张蜡黄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陈道友……晚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都晚了。”
陈木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启山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墨青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
墨青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陈道友。”
张启山的声音很轻。
“有些事情,我之前骗了你。”
陈木挑了挑眉,但没有表现出意外。
“墨青……她不是我的妻子。”
张启山低下了头。
“她是我的师妹。”
“我们都是清溪剑派的弟子。清溪剑派是个小门派,总共也就几十号人。但对我来说,那就是家。”
“墨青是师父收的最后一个弟子,天赋极高,剑术在门中无人能及。师父一直说她是清溪剑派百年来最好的苗子。”
张启山的声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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