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磨磨蹭蹭,把扫帚当长枪玩。
结果还没玩几下,白光一闪,一柄短刀贴着其中一人的耳朵钉进了柱子里。
那少年当场吓得坐在地上。
李沧海掂量着手里的小刀,面无表情。
“宗主说,她管第一队。”
“谁不听她的。”
“我割谁的耳朵。”
殿内瞬间安静。
周凝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然后深吸一口气。
“先搬碎瓦。”
“再清灰。”
“石碑附近不许乱踩,那是以后百姓祈愿的地方。”
这一次,没人再敢笑。
刘二牛那边则热闹得多。
他带着第二队在后山选灵田。
一群少年拿着锄头,对着满地石头发愁。
刘二牛蹲下去抓了一把土,揉了揉,又闻了闻。
“这地不行。”
“太硬,水也少。”
旁边有人问:“那怎么办?”
刘二牛指着不远处一片杂草坡。
“挖那边。”
“那边草高,土肥。”
有人不服。
“你懂灵田吗?”
刘二牛瞪眼。
“俺不懂灵田。”
“但俺懂地。”
那人还想说话。
忽然脚下一滑,摔了个四仰八叉。
周铁柱拎着锄头站在旁边。
“宗主说了,二牛管这里。”
“谁不听,俺就教他挨打。”
那人爬起来,默默去挖土。
刘二牛感激地看了一眼周铁柱。
周铁柱摆摆手。
“别谢俺。”
“回头你那鸡下蛋,分俺一个就行。”
刘二牛脸色大变。
“鸡蛋也不行!”
周铁柱痛心疾首。
“你这弟子,格局太小。”
……
赵小满的第三队最先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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