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我硬塞给他们一个。”
“结果第二天,那小仙童拿了两捆柴送到我家,说不能白拿百姓东西。”
陈守义听着,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牵着马进了镇。
落云镇的主街,比他预想中干净许多。
青石板缝里的污泥被清过。
街边的水沟重新疏通,虽然仍旧简陋,却不再散发腐臭味。
道路两侧,小贩们摆着摊。
卖豆腐的,卖馒头的,卖竹篮的,卖草药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
烟火气很重。
也很安稳。
最重要的是,街上的人看见他们这些修士进来,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低头躲开。
有敬畏。
有好奇。
却没有那种被打怕了的麻木。
陈守义停在一处豆腐铺前。
铺子不大。
新换的门板还带着淡淡木香。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正在磨豆子,身边还有两个邻家孩子帮忙压石磨。
陈守义看了一眼铺子门口贴着的弯月纸符。
纸符不是什么法器。
只是普通黄纸,上面写着“青月护佑”。
他问:“老人家,这纸符是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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