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
这三个字,对玄火宗弟子来说,分量不轻。
他有赵承焰撑腰不假。
可赵承焰也不是宗主。
如果只是考核中刁难青月宗,最多算意气之争。
可私下掳人。
性质就变了。
陆景心里忽然有些烦躁。
他确实冲动了。
但事已经做了。
现在把人送回去,他脸往哪放?
柳平安看出他的犹豫,心中一松。
最怕陆景一条路走到黑。
只要他开始算得失,就还有转圜余地。
柳平安低声道:“前辈。”
“弟子有个办法。”
陆景冷冷道:“什么办法?”
柳平安道:“前辈现在带弟子回去。”
“若有人问起,弟子便说,是弟子敬佩前辈修为,主动请前辈指点。”
“方才只是随前辈出来讨教几句,不曾离山。”
“这样一来,前辈惜才之名仍在,也不会给旁人留下话柄。”
陆景看着他。
“你会这么说?”
柳平安认真道:“会。”
“弟子虽修为低微,但知道好歹。”
“前辈愿意赐功法,愿意举荐弟子入玄火宗,这是恩情。”
“弟子今日不敢贸然离宗,是因为青月宗待弟子也有恩。”
“不是不识抬举。”
陆景沉默了。
夜风吹过两人之间。
山林里树影摇晃。
远处隐约还能听见青月峰上的人声。
陆景看着柳平安。
少年脸色发白,肩膀还被他扣着,明明害怕,却仍旧说得有条有理。
不像那些只会哭喊求饶的凡人。
也不像周铁柱那种蛮子。
有点聪明。
也有点胆色。
若真能收入玄火宗,倒确实不错。
只是今晚不行。
至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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