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好几口气,胸脯起伏剧烈,像是仍在后怕。
“我不知道。”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咽了几下,才把话说清楚。
“他拖着晚辈逃到这里……忽然就开始咳血,一口接一口,拦都拦不住。”
“后来他发了狠,要搜晚辈的魂。”
“可那只手刚按到头顶,他整个人就开始发抖,抖得厉害,像是身子撑不住了。”
柳平安视线转到冥骨的尸体上,喉结滚了滚。
“然后……就一头栽倒,再没起来过。”
陈守义此时也赶进石室。
他先看了一眼柳平安,确认人还活着,这才快步走到冥骨尸体旁边,蹲了下来。
很快,陆景、李沧海、钱五也陆续进来。
陆景看到柳平安靠墙站着,一直绷紧的脸色终于松了几分。
只是这放松没维持半息,他又飞快别过脸,像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松了口气。
陈守义检查得极仔细。
他先翻开冥骨的眼皮,又依次查看了眉心、心口、丹田三处。每查一处,脸色便凝重一分。
最后,他直起身。
“死了。”
钱五在旁边道:“真死了?”
陈守义点头,语气笃定。
“神魂已散。气海枯竭。尸气反噬入心。”
他指着冥骨胸口一处极淡的银色旧痕。
那道伤痕细细长长,像很久以前被一缕月光刻进去的,至今没有消退。
“这道伤,是当年青月宗宗主斩的。”
陈守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灰尘。
“他这些年本就靠那座养尸池和血尸续命。今夜血尸被陈宗主一剑焚毁,池子又炸了,反噬已生。加上这道旧伤趁势复发,他撑不过去。”
陆景皱着眉,看向地上那具干尸。
“筑基邪修,就这么死了?”
陈守义摇了摇头。
“不算全盛筑基。”
“卷宗记载得很清楚,当年那一战,冥骨命门遭受重创,是靠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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