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时把暗红箭袖的布料压出几道细密的褶皱,勒出一道极细的弧度。
连脚踝都被缠了两圈,让她只能站在原地,连退一步都做不到。
远远看去,真像一只被火线扎好的粽子。
周围玄火宗弟子一片死寂。
那个刚才掉了果子的弟子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嘴张得能看见后槽牙。
刚才说“那陈木挡得住吗”的那个人默默把脚步往后挪了几寸,缩进了人群后排。
染红莲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得更红。
她抬起头,瞪着陈木。
“你——”
陈木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他的呼吸很平稳,衣袍上连个褶子都没多出来。
“还切磋吗?”
“放开我!”
“认输?”
“谁输了?”她本能地顶回去。
“那继续?”
陈木抬手,作势要把鞭结再紧一分。
染红莲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本想继续嘴硬。
可软鞭贴着腰身微微收紧的那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窜上来,酥酥麻麻地冲上脊背。
她眼眶泛红。
一张明艳的脸被山风吹得发烫,眼尾像被人用胭脂描了一道淡红,眸子里水光晃了一下又被她硬生生压住。
“陈木。”
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旁边那些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弟子听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别太过分。”
陈木俯身看她。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染红莲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似笑非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不争气的软鞭,再抬头看着陈木,连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半寸。
“我那是切磋。”
她咬着唇,“不是让你……让你这样。”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消了音。
偏偏那副被软鞭束住还要逞强的模样,比她刚才甩出火莲三转时更招人。
骄傲。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