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做假账平之。”
字迹密密麻麻,每一笔都透着血腥气。
陈木合上账本,眼神冷得像冰。
“白家好大的胆子。”
“拿青月宗的矿税,填自家的私库。”
“还逼出这么多人命。”
白贵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宗主!饶命!这都是老祖吩咐的,下官只是办事的啊!”
陈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转头看向李沧海。
“废了修为。”
“押走。”
李沧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刀光连闪。
“啊——!”
白贵和那几个伙计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丹田被刀气直接绞碎,鲜血狂喷,瘫软在地。
陈木将带血的账本扔给身后的周凝。
“走。”
“去会会我们的白镇长。”
……
镇公所。
大堂内灯火通明。
白福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手却抖得厉害。
下首坐着黑石镇几个大商铺的掌柜,李掌柜、赵掌柜等人,此刻也都面色凝重。
“镇长,陈木真去粮仓了?”李掌柜压低声音问。
白福放下茶盏,强作镇定。
“去了又怎样?”
“白贵办事利落,真账肯定已经烧了,粮仓里现在只有霉米。”
“死无对证,他陈木能查出什么花来?”
正说着,大堂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两扇木门被粗暴地踹开。
白贵和几个伙计像死狗一样被扔进大堂,鲜血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白福手一抖,茶盏摔得粉碎。
“陈……陈木!”
陈木大步走入大堂,李沧海和钱五分列左右。
周凝抱着一摞账册,跟在最后。
“白镇长,深夜打扰了。”
陈木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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