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有下人都低下头,恨不得把耳朵割了。
白芷抱着账册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抬头看向陈木。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宗主……”
陈木看着她,没有解释。
染红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木。”
“你是故意的。”
陈木没有否认。
“是。”
染红莲眼中的火,彻底烧了起来。
“你为了气我,拿她作践?”
陈木冷冷道:“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交代。”
染红莲盯着他。
盯了很久。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笑。
可笑到极点。
她刚才竟然还因为一支玉簪心动。
竟然还以为这个男人多少会顾及她的感受。
结果呢?
他一转头,就能当着她的面,让另一个女人侍寝。
甚至承认是故意。
这不是风流。
是霸道。
是蛮横。
是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踩在脚下。
可偏偏,这又像极了陈木。
他从来不肯受制于人。
不受白家制。
不受铁剑门制。
不受玄火宗制。
也不会受她染红莲制。
染红莲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好。”
她声音轻得吓人。
“陈宗主威风。”
“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红裙如火,掠过长廊。
发间那支水蓝玉簪,在月下晃出一道冷光。
陈木看着她离开,没有喊她。
白芷站在原地,脸色仍有些苍白。
她低声道:“宗主,白芷……”
“怕了?”
陈木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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