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让微微皱眉,“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左右上前,喝住士卒。
“止步!”
士卒停下,一脸懵逼。
不是,我刚才喊得啥,你们没听到么?
紧急军情啊!
拦我作甚?
“几位大人。”
士卒还以为自己的声音小了,边让没有听到,再次强调道:“小人有紧急军情要上报州伯!”
“我等又不聋,听得到你在喊什么。”
一名属吏开口道:“依礼制,觐见州伯,当沐浴焚香。”
“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也不整理一下,若让州伯看见,岂不是污了眼睛?”
士卒无语。
这打仗十万紧急的事,哪有先去沐浴焚香,再通报军情的?
“几位大人。”
士卒干脆对他们直接说道:“军中简陋,实无沐浴焚香之条件,既然觐见州伯需要如此,那小人就不见了。”
“烦请几位大人通禀州伯,就说兖州孙策亲率大军数万,已入我陈国地界,此时先锋已至扶乐。”
士卒说完,拱手一礼,转身就走。
“慢着!”
一人大声喝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礼数何在?”
“你当这是哪儿?”
“哎哎,算了算了......”
另一人扯了扯他的衣袖,“彼一兵子,与他计较,丢了我等身份。”
“还是先把军情上禀给州伯吧。”
那人闻言冷哼一声。
“既如此,此次便先放过你,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小人失礼!”
士卒被吓得直接跪了,连连求饶。
那人见状,一脸满意的找边让汇报去了。
“狗仗人势。”
士卒爬起身来,悄咪咪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随后心里有点发愁。
咱们新来的这个州伯,好像不会打仗啊?
眼下兖州兵已经侵入,大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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