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蔡邕目视蔡贞,“我之一生,并无遗憾,所留恋者,唯家人尔。”
“长女昭姬,嫁你为妻,两孙亦是你子,我自不必再操心忧虑,只有贞姬年岁尚幼,需得有人照顾,就劳烦你费心了。”
“你之麾下,英才济济,日后待贞姬及笄,还请你为她寻一良配,莫要使她委屈......”
“爹你放心。”
张新含泪应下,“贞姬亦我妹也,此乃我分内之事。”
“好。”
蔡邕呵呵笑着,“贞姬,日后阿父不在了,你要好好听姐姐姐夫的话,不得忤逆,记下了吗?”
蔡贞哽咽。
“女儿记下了。”
“那我无虑了,无虑了......”
蔡邕说着,缓缓闭上眼睛,身躯一软。
“爹!”
张新连忙扶住。
“阿父!”
蔡琰,蔡贞悲呼。
张新伸手一试,长叹一声。
“噫......”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明白?
蔡邕强撑着一口气,就是在等他回来。
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就快马加鞭,快些回来了。
也不至于让老头撑得这么辛苦。
“来了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华佗的声音。
“老夫来了。”
......
张新班师之日,蔡邕病逝。
如此剧变,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准备好的庆功宴,庆贺典礼,现在都得重新安排。
原因无他。
张新是蔡邕的弟子。
哪怕是普通的师生,老师去世,弟子守孝的事情也很常见,更别提张新先做弟子,后做女婿,与蔡邕情同父子。
蔡邕去世,于情于理,他都得辞官护送灵柩回乡,然后留在那里丁忧守孝。
守孝期间,什么喝酒,音乐这些东西,更是连碰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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