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给治好的。
这些年,她已经形成了那么一个观念——国内的东西都是廉价劣质的,国外的都是优质的。
尤其是男人。
哪怕黑人都要比国内的男人要有素质。
齐洛有那样的担心,是很正常的。
她想了想,还是接受了这样的条件:“好的,我别的什么药都不吃了,就吃你们的。”
现在吃的靶向药,也没法治好她的病,只能控制一下病情。
而且控制的时间也不会多长。
既然如此,还不如赌一把。
赌赢了,能够获得健康,等于是迎来了重生。
赌输了,无非是早死几年。
至少还省了医药费。
好像也不是很大的代价。
两个人就这么说好了。
郑清临还想跟齐洛聊下去。
这段时间她心里很苦闷,先前看着湖面的时候,就生出过几十次跳进湖里的想法。
很需要一个人来开导自己。
刚才齐洛跟她聊那么久,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在指责她,却让她的心里没有那么难过了。
齐洛骂她的那些话,让她感觉到很羞愧,同时又有一种快意。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就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有理有据的来骂她。
对她来说,那些话不是在骂她,而是在骂这些年把她塑造成这种性格的人。
她自己不敢去骂那个人,那样会被认为是不孝,是没良心,是忘恩负义。
但她潜意识里很需要有一个人来帮着她骂。
理由越充分越好。
她对抗不了的权威,她需要有一个人来帮着她对抗。
她希望齐洛能多陪她一会儿,哪怕是狠狠的唾骂她都可以。
她甚至提到了请齐洛去吃饭。
可是,说到吃饭,齐洛就想起和米小怜、蒋冰艳的饭局。
没带任何犹豫就拒绝了她的请求:“吃饭就算了,今天我没有空,刚收购一家公司,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要处理,我跟刚任命的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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