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嘴角一抽。
这个他还真不清楚。
陇西李氏的族事,他这个辽东李氏的小小百户,又有何德何能可以打探清楚。
无非是连蒙带猜而已。
出族,不是指人离开族地,去外地闯荡。
而是被赶出去,或是主动分了谱。
这是分了家啊!
自此他们都是陇西李氏,但又不是同一家李氏。
真以为李清侨居长安二十载,就只是因为舍不得这长安繁华吗?
他背井离乡,只是因为没地方可回。
所以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厮混着。
大牢外面的母女俩始终被蒙在鼓里。
李清不敢在牢里咽气,死死挺着,不是指望谁来救他于水火。
只是因为他知道,他要是死了,这个长安城里的小家就真的完了!
牢里牢外,一家人谁都不敢放弃,谁都不敢寻死。
只能硬挺着......
挺过一天是一天,仅此而已。
这个秘密,只存于李清心里。
任凭李成梁再多准备,也决计想不到。
他不甘心道,“就不能是某家中顾念旧情?”
李清看着他,笑而不语。
和陇西李氏族中还有没有旧情,李清自己心里还能不清楚吗?
李成梁没辙了,索性开始耍起无赖。
“秀才公真是不识好人心!”
“某想方设法的救你,难道还是为了害你不成?!”
“哎——!”
李清颓然叹息,兀自言说。
“二十多年前,陇西天水有一书生,他不甘心......”
不甘心出身就决定了未来。
不甘心自己注定就要低人一等。
初出茅庐的人,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他以为靠自己就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但延续千年的宗族传承,架构牢固到让人绝望。
总之,他怀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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