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起那个时候的情况来。
“张为的训斥声没有了,所以你觉得情况不太对了……是这样没错吧?”
田春达停下记录,再次确认道。
“是的,以前张老师不管觉得我们跳得多好都会有所提醒的。”
“这样啊,那么你在此之前都没有往张为那边看吧?”
“嗯,我们一般都会把目光的焦点放在更远的方向。”
田春达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个女孩儿的目光一直像在朝着远方眺望,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对于张为的死你有没有什么能想到的线索?”
“想到的线索……”
“不管什么都可以。”
魏玉朝下看着,嘴唇略微颤动,摇了摇头。
“想不出来,我们大家都很尊敬老师,虽然他对我们都很严厉,但是在训练场之外他是一个很体贴很会关怀别人的人。”
“在训练的时候,他有没有发生过和演员之间的意见不合呢?”
“没有过,我们一直相信按照老师说的做就肯定没错,而且目前为止我们照做了之后获得的也都是成功。对老师的死,每个人都很悲痛。”
“请问……老师的死因是……什么?”魏玉又向田春达发问。
“对不起,我们现在不便透露。”田春达说。
魏玉又说:“噢,我记得我们开始跳的时候,老师应该是站在走道上看着我们的。”
“站着?”
“嗯,然后我再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更确切地说是倒在了椅子上面。”
“你敢肯定吗?”
“嗯,我肯定。”
魏玉的证词得到了其它舞者的一致认同。
“从背上伤口的位置上来看,也感觉很有可能是坐到椅子的瞬间被原先固定着的毒针刺中。相反,要从背后注射毒物的话,一直靠在椅子上倒是一种妨碍,反而不太可能。”戴着黑框眼镜的鉴定人员亲自坐到观众席上进行了演示说明,而田春达一行人围在他的旁边。此时已经过了子夜12时。相关人员先回去之后他们又开始进行一次现场勘查。
“固定毒针的话,具体是怎么做的呢?”郝东刑警的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觉得应该还是在外套上作的文章。”
田春达发言道,“虽然也有可能在椅子上动手脚,但是在张为坐下之前就可能被发现。凶手应该是把针藏在外套内层了吧。外套被弄湿这件事也可以完全理解成是为了藏毒针而使用的伎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