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交错变化,密集连成一片的金属碰撞声,仿佛比雷鸣闪电更响亮百倍!
然后,李景林长剑直刺,徐重光挥剑横扫。
这将是最后一剑。
铛!
双剑交击。
一股无形的气流由双剑交击出向四面八方宣泄而出,巨大的响声过后,李景林长剑抵挡不住徐重光这横扫一剑的雷霆之威,被荡开半尺,身前中门大开,再无防守,徐重光长剑向前一递,落在李景林胸口膻中穴一寸处。
而李景林的剑,才堪堪反折回来,却已经是来不及。
李景林面上没有落寞,他只是充满感怀的一笑。
“当年那个剑术稚嫩的小家伙,如今,也能胜过我了。”
“我等到了,新的剑术宗师。”
说完,李景林感到自己仿佛是泄了一口气般,吧嗒一声,长剑跌落地上,李景林浑身无力,眼前一黑,向后跌倒下去。
“李师,李师!”徐重光连忙伸手搀扶倒下的李景林,疾声呼喊着他。
这天,李景林病重,卧于床榻。
三日后,李景林奄奄一息。
第四日,李景林的精神突然出奇的好,徐重光和众弟子心中都是一痛,知道这便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了。
“庆之,我这后半生,一直在做一件事,可惜一直不能成。”
“是什么事,李师,你说,我一定替您做到。”
李景林摇摇头,道:“根本不可能的。”
“那时候,我用武术训练出了一只部队,能日夜疾行军,号称“疾行军”,我也因此升任奉天陆军混成旅旅长。”
“但后来,疾行军一战而败,为人耻笑。下野之后,我仍旧联络众多有志之士,创办国术馆,继续坚持将以武术训练军队,让军中士兵,人人习武,练武。
国术馆的事业轰轰烈烈,但是我心中,仍然清楚,这都是徒劳的。”
李景林说的很对。
将军队和武术结合起来,在这个时代,做不到,或者说,只能有限的做到。
跟武术没有关系,跟军队有关系,军阀的军队也好,国府的军队也好,别看有武术教官,但下面的士兵学起来的时候,哪个不是偷懒摸鱼。
不要指望果军能弄什么大比武,大练兵。
只有极少极少部分的精锐的部队能够做到,认真的跟着武术教官练武,强身。
“疾行军,也只是个笑话。”
“将军队和武术结合起来,做不到的,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只是泡影。”李景林越说,越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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