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敌手了,就是李师复生,重回巅峰,也不能敌过你了。”
徐重光对外人的看法向来不屑一顾,嗤之以鼻:“我知晓武术界卧虎藏龙,窦师兄,你可替我放出话来,我从未在乎过剑仙的名号,但这是李师传给我的,我得守着,旁人想要,尽管来拿,我都接着。”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一个身体魁梧,容颜庄严,双目炯炯有神,双耳圆润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褚师叔。”徐重光站立起身,向那人问候起来:“褚师叔,庆之向您问好了,许久不见,不知傅师如今在无锡过得还好吗?”
褚桂亭此前一直在跟着傅剑秋编撰国术教范,如今也已有近两年的时间,褚桂亭也是刚刚才从无锡来到中央国术馆,所以徐重光便向他问候傅剑秋的情况。
“挺好的,傅师兄听到你的事情,收到你的书信后,也很为你自豪。”褚桂亭笑了笑:“来之前也特别交代我,问你还好吗?”
“是挺久没去看望过傅师了。”徐重光也有挺久没到无锡去了,朝着着褚桂亭问道:“国考之后,褚师叔还要回无锡继续编撰国术教范吗?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无锡一趟。”
“回去的。”褚桂亭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国术教范尚还只完成了小半,当然要回去。这一次来,也正好可以顺便向黄师兄及其他各位宗师们探讨一下。”
徐重光点点头,看着一旁的黄柏年,道:“师祖的劈刺术就属黄师得了真传,尚师伯也得留部分,不过只是刺的那一部分。”
黄柏年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得对,可惜没时间去津门了,津门尚、唐二师兄,薛师弟都是武术宗师,尤其是薛师弟......”说到这里,褚桂亭突然打住了,看着徐重光,歉意的一笑。
薛门和傅门之间的恩怨可真是难说,当年傅剑秋和薛颠是最好的师兄弟,感情最深厚,后来却闹翻,差点要分出生死,实在是令他们这些看着昔日傅、薛反目的人唏嘘不已。
几个人聊着天,过了一会儿,二个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并排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军士。
其中一个徐重光认得分明,那是中央国术馆的馆主,果军中将,曾一度指挥过十五万大军的张志江。
另一人有些眼熟,好像曾经见过,看威严和气势,肯定也是常年身处高位的人。
二人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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