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纠结都茅塞顿开,心底敞亮。
顾昂想,只要活着,爱人在旁,比什么都好。
叶斐收了伞,低声说,“天晴了。”
顾昂抬起眼,看到了雨后的彩虹。
从墓园出来,两人径直回了家。
叶斐不想过生日,就和平常一样的吃饭,没有蛋糕,没有庆祝。
以前顾昂也问过他,一辈子不过生日,会不会有遗憾。
当时叶斐说,“生日的意义不是庆祝,是纪念。”
母亲去世,叶斐出生,同一天的宿命,就注定了这一年的意义不同。
顾昂那会儿就懂,叶斐跟叶鸿风一样,都是长情的人。
不管是对于爱情,或者是亲情,他们的感情都太深重。
后来顾昂就不问了。
他需要做的很简单,就是静静地陪伴。
吃完饭,顾昂挨着他坐在小花园里聊天,看星星。
用一些日常无聊的小事,度过这么一个带着一丝忧伤色彩的一天。
进入四月,温度适宜。
种的那颗桃树花谢了一半,花瓣飘得零散。
顾昂看了看时间,说,“哥,马上快十二点了,今年应该算你二十七,还是十九?”
“都行,无所谓。”叶斐懒懒地搂着他,“我礼物呢?”
“嗯,一会儿给你。”顾昂又看了看表,表情扭捏起来。
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叶斐轻声回,“你说。”
“但我说不出口。”顾昂勾了勾他的手心,声音很轻很低,“你跟我上楼,我换个方式告诉你。”
叶斐瞥他一眼,“神神秘秘,搞什么鬼?”
“你不要急,跟我来。”顾昂站起来,着急拉着他朝二楼走。
走廊没开灯,一片漆黑。
两人摸索着楼梯上楼,磕磕碰碰,好不容易顾昂领着他走到镜子前。
是上次叶斐说,他新添的物件儿。
宽大的落地镜,很轻松的把两人框进里面,像一幅画。
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映射在影子上,露出两人的脸。
顾昂和叶斐正对着镜子站着,他从反射的镜面里看人。
“我有点儿害躁,觉得还是这样看着你说比较好。”
叶斐挑眉,觉得有些新奇。
他和顾昂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感觉奇怪又特别,“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怎么说呢?” 顾昂低头,垂眼看着镜框的花纹。
“从分化成omega到怀孕,一直以来,我都没办法接受现在的自己。哪怕是我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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