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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嫁了人,她只是一个新媳妇,对这个家寸功未建,凭什么人家就要事事对她说?
她也不觉得是被慢待了,换成她家,要是她嫂子刚嫁过门就要管家里的大事,她娘头一个不答应。
想到这里,就起身唤了另一个丫头过来,“你去厨房走一趟,让他们赶紧做些白玉糕来。”
蝉衣最喜欢吃这个。
丫头也不问为什么,转身就往厨房去了。
另一边,郑国公听完孙女的话,神色很是严肃,背着手在屋子里慢慢的转圈,走了三四圈,这才停下来,看着蝉衣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朱蝉衣就没想到祖父先问她,愣了一下,这才说道:“孙女也没想别的,就记得出嫁前您跟我说,您是保太子殿下的,孙女就记住了。”
郑国公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他这孙女自己没看错。
“祖父是这么说,但是你嫁了人之后,那就是容王妃,自然要为容王着想。”郑国公又道。
朱蝉衣想起容王的做派深深沉默了,半晌才说道:“祖父,我觉得容王跟着太子殿下挺好。”
也就是太子殿下跟太子妃能管得住他,她瞧着皇后娘娘对容王还是纵容居多,这要是没人管着,还不得上天啊。
她也是想不明白,皇后娘娘这样的人怎么能教出容王这样的性子。
朱蝉衣自然是想不明白的,上辈子容王在被皇后推着一直跟太子作对之后,再加上有别人出谋划策,导致他的性子与这辈子完全不同。
上辈子,不只是皇后,还有人推着他一直前走不能退,与太子交锋不断,不断吃亏之后自然激的他性情大变。
这辈子不一样啊,有了苏辛夷的干预,容王与太子反倒是站在了一条船上,有皇后纵着,有太子护着,这性子可不是撒欢了嘛。
皇后这个纵容显然也是深思熟虑的,既然不与太子争锋,自然不能再教出一个处处守礼法被赞誉的儿子,只有处处都是毛病容易被抓小辫子的王爷,才能被太子放心护着。
郑国公诡异的从孙女沉默的面容上猜到了几分真相,容王那性子……就是他走觉得有点欠揍。
也委屈自家孩子了。
这要不是圣旨赐婚,容王想娶他的孙女,他都得想法子给推了,但是他一辈子忠君,陛下的圣旨,郑国公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祖父会安排人去查,你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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