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一怒,狠狠瞪向他,骂道:“只要有我呼延烈阳在,谁都别想动霍家家眷一根毫毛。”
“话别说得太满,这霍家主不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家弄死的吗?”
不屑地撇撇嘴,翟林哂笑一声道:“呼延叔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有你们的政治理念,圣山也有圣山的。现在圣山就是要强推这个政策,你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你们就是绊脚石,必须被踢开。您也别以为自己很能打,现在圣山上驻扎着一堆神明。他们只要轻轻动一根指头,就能把你们全灭了,你们这是在螳臂挡车呀。”
哼哼哼!
突然,厉小兰笑了,笑得有些癫狂:“你们圣山不是反迷信,不让民间敬神拜神吗?自己却是背地里供养着一堆神祗,不觉得讽刺吗?你们不让百姓们供养本地神祗,甚至连祖宗祠堂都拆了,却是供养着一堆外面的神,你们怎么好意思提这个反迷信的政策?你们值得让人信服吗?”
“那又如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世界。只要有权力,就是这么为所欲为。嫂夫人,您应该认清现实了。加入我们,成为权力的一方,你想怎么祭祖拜神都行。可千万别像尊夫那么固执,误了自己性命啊!”
翟林紧紧盯着她不放,真诚道……
不得不说,翟林还是很擅长做思想工作的。一番花言巧语下来,一般人也许真的心动,就跟他狼狈为奸了。
但厉小兰不同,她依旧不为所动,嗤笑道:“听说前些日子,你们还推崇儒释道呢,最近风向一转,已经开始打压了,是吧?”最新
唔!
心头一滞,翟林不置可否地撇过头去:“这不能怪我们,那三家有些言论,实在太反动了,必须好好整改呀,全都得向圣山看齐才行。”
“怎么看齐?”
“忠诚,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所以这三家一定要跟圣山方方面面保持一致才行,绝不能有一丝偏差,否则就不配称为名门大教。”
“这不就成狗了吗?哪来的教?”
轻笑着直摇脑袋,厉小兰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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