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了一会儿,司机下来了,“小姐,你干什么挡着我的路啊?”
“挡你路?你差点撞到我知不知道?道歉!这么小的路,你瞎开什么,这么快的车速你疯了吗?还不知道道歉,居然还怪我挡道你的路?”流云咄咄逼人的怒火让她的眼睛格外的明亮。
“对,对不起。”也许是流云的张牙舞爪吓到了司机,那个司机立刻结结巴巴的到了歉。
看到司机这么轻易的道歉,流云剩下的怒火都闷回了肚子里。郁闷的挪开了脚,给车让出了道路。看到流云站到了路边,司机立刻转身上了车,开着车扬长而去,留下流云独自在路边生气。
流云没有注意到的是,绝尘而去的汽车里一个面容刚毅的年轻人,坐在后座,从流云叉腰站在车前愤怒的训话开始,一直到流云郁闷的过了马路,一直在注视着她。于是,他也看到了流云在车开走后独自跳起来摘树叶的举动。
生气地回到旅馆,流云换上了买来的成衣,并且把一切的西装,旗袍,包括内衣都收拾进了一个箱子里,并且把箱子上了锁。买来的成衣和买的好几条肚兜,还有回青城用的东西,流云都放到了另外一个箱子里。
晚饭过后,林大夫回来了。
第二天开始,林大夫开始带着流云逛上海,相比于上海,流云还是更喜欢巴黎的安静,不太习惯上海的喧嚣。临走前一天,林大夫又出去了,流云于是趁机拿回了让裁缝作的衣服,收拾好行李。第二天天一亮,林大夫就和流云吃过早饭,匆匆的去了火车站。
青城没有直接到上海的火车,流云他们需要先坐车到省城,然后再从省城做马车回青城。坐在开往省城的火车上,听着火车发出的噪音,汽笛的嗡鸣声,看着站台上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流云终于有了一种要回家的感觉。
青城,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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