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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茹,不要这么着急,慢慢问,不要吓到采青。”沈老爷看到沈夫人这么问着桑采青,立刻心疼了。
“我吓到她?那里躺着的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看看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回来就成了这副样子,我怎么能不心疼呢?”沈夫人看到沈老爷还在袒护桑采青,立刻不干了。
“采青,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我不会怪你的。”沈老爷没理她,而是温和的转向了桑采青。
“老爷,夫人,都怪我,我在河边等流年,结果过来一个登徒子要调息我,流年正好回来看到了,和那个登徒子吵了起来,那个人有枪,他拿枪托打伤了流年,我们两个一起反抗,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桑采青说的可怜兮兮,配合着脸上滚滚而落得泪水,又不断地缩着身子,更是让沈老爷立刻注意到了她没有穿鞋的到处都是划伤的脚。
“好孩子,不怪你,都怪那个登徒子,不长眼的,居然连我沈府的人都敢动。快下去,让春儿赶快给你收拾一下,一会儿让大夫也给你看一下脚。”果然,沈老爷看到这副样子的桑采青,立刻怜惜之情大起,气得沈夫人在一旁银牙咬碎。
听着桑采青的话,一直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流云立刻意识到那个登徒子八成就是方少陵,这么说,他已经来到了青城?
接下来的几天,流云一直老实的在家中带着,每天只作作画,连林大夫那里都没有再去,就怕破坏了原本方少陵印象里木头似的大家闺秀的印象。
可是流云一连等了五天,方少陵都没有出现,流云不由得怀疑那个河边的登徒子是方少陵吗?但是桑采青说他有枪,除了方少陵,流云实在是想不出有其他人了。
一直到了第六天,流云没有等来方少陵,但是却等来了另外一个大消息,原来经过这次这件事情,沈流年终于确定了自己对桑采青的心意,于是向沈老爷提出要娶桑采青为妻。
这件事情毫无以外的在人口简单的沈家掀起了滔天的波浪。
那天下午,流云正在花园凉亭里给自己前几天做的桃林的画着色的时候,小喜忽然咋咋呼呼的跑进了流云绘画的凉亭,“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爷和夫人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怎么回事?”流云放下画笔,一边洗手,一边问着小喜。
“好像是少爷要娶那个桑采青,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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