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郊外的桃花庵外,桑采青抱着自己的琴,在离母亲墓前不远的桃花林里开始弹琴,她弹的是首从没有过的曲子,还是她听流云经常弹而学会的,流云当时弹这首曲子的时候,姿态宁静,而她只敢远远的偷偷看着,偷偷的羡慕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哪一点都不比流云差,为什么流云早就有了做权贵的订了亲的未婚夫,而她只想嫁给窝囊的沈流年都不能够。桑采青的心里是嫉妒的火焰在燃烧。沈流云回来前,沈家只有她一个小姐,可是,沈流云回来了,于是,整个青城都在说着沈家小姐的花容月貌,立刻,沈流云就成了青城第一美女,而她桑采青,立刻就被遗忘了。她为什么要姓桑?她为什么不姓沈?桑采青的心里充满了对出身的怨恨。
于是,郁闷的桑采青拿着琴来到了母亲的墓地附近。她要静一静,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只有在这里她才能静下心来。
想着想着,她就弹出了流云常弹的那首曲子,她越弹越愤恨,越弹越用力,不一会,整个曲调都有些走调。忽然她听到了一阵萧声,清幽的,曲子正是她刚弹的那首,和着她弹的曲子。桑采青心里一喜,手下更卖力了,调子立刻转回了平静祥和。她早就听说过,青城萧老爷的嫡子萧清羽最喜欢来这片桃林,而他又吹了一手好萧。
她虽然知道当年是萧老爷判了她的母亲死刑,但是她却更恨沈夫人,如果当年不是她卖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也不会死。她的怨恨,都给了沈夫人,现在,又加上一个沈流云。
“少爷,她弹得还挺好听的。”不远处,站着的正是那天在桃林里看到流云的少爷和他的随从。
“那是曲子好听,置于弹曲子的人吗,多了份世俗,多了份怨恨,白白的糟踏了那首曲子。”那个少爷虽然这样说,但还是静静的听着远处的琴萧合奏。
“沈流云从没见过萧清羽吗?”半晌,那少爷忽然问出了一句好似不相干的话。
“少爷,我查了很久,沈流云早年去了巴黎学绘画,最近才回来。他们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但是萧清羽据说画了一手好画,青城很多人都喜欢收藏他的话,也许沈小姐只是对他的画感兴趣,毕竟他们都是学画画的嘛。”随从志强又一次的确认着自己少爷早已经知道了的消息。
“好吧,那我们明天去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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