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和青木一边聊天一边喝茶,许久不见而产生的些许隔阂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两人很快就边说边笑了。过了没多久,青木好像也褪去了身上稍显冷冽的气质,又变回了那个在巴黎时神采飞扬的少年。流云在这里度过了回国后最开心的一个下午。
“流云,这里就是我在青城落脚的地方,一般人不知道这个地方,我已经交待了掌柜的,今后你随时可以来,我知道你喜欢不同的风景,我也让人帮你准备了画具,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看到流云一直看着门外的风景,青木适时地说。
“谢谢你,青木,一直以来你都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好像什么都没为你做过。”看着青木似乎事事都为自己想到了,流云总觉得自己对他有所亏欠。
“傻瓜,说什么呢。我们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没有什么欠不欠的,真要说起来,你当初还救了我一命呢,如果你当初不救我,有没有今天的我还是两说呢。”青木说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流云救了青木的事情。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青木又加了一句。
“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希望你不要嫌晚啊。”青木一边说,一边低下头从旁边格子底下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哇,这是什么东西?”流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盒子。却见到里面只有薄薄的几张纸。展开一看,居然是沈家在青城的布庄,酒楼等好几家铺子的产业。
“你居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看清了东西,流云很惊讶。
看到流云又露出了以前的那种夸张的大惊小怪的表情,青木忍不住地笑了,“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你的,被桑采青霸占,现在她又拿这些东西和我在省城入股合伙开铺子,正好你结婚,就物归原主了。”
然后青木就向流云细细的说起了桑采青是如何通过青城的一户大商家和他搭上了线,又如何把这些铺子折作股份想入股他在省城新开的一家棉布厂子。原来,沈家自从被萧家算计了一把后,已经拿不出多少现银了,家势也是越加衰败下去了,看到这种情况的桑采青自然是很不甘心,她还想着将来借沈家的势好嫁个好人家,多得些嫁妆呢。于是就到了省城谋求发展,偶尔听到沈老爷一个生意上的朋友在说棉布厂是多么的赚钱,但是,开厂子那可是要花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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