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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方少陵一边兴味盎然的看着流云的画,一边奇怪着流云的问题。
“我这样抛投露面,你不会觉得不好吗?”这也是流云一直想要瞒着他的原因。
“流云,你也有些太小看我方少陵了,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这么小气的男人,我也从来没有想着自己的妻子一定要呆在家里大门不出。相反,你有这样的才华,能在上海举办这样的画展,我恨高兴,也很以你为荣,因为这样闪耀的你,是我的妻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上海,还记得有一次一辆汽车差点撞倒你吗?我当时就在那辆车上,那时看到你那满身的阳光,快乐的笑脸,我真的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你。后来在沈家见到你,你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了标准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谨言慎行,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对你来说是个陌生人,于是我一直在等,等你能够相信我的那一天,今天,你能告诉我这些,我真的很高兴,这表示我们真的开始互相了解,不再是陌生人了。”方少陵转过身,面对着流云,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是的,他一直在等,在等流云开始向他敞开心扉。
“原来你…”听了方少陵的话,流云有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怎么回事,这怎么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她对他来说不就只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吗?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居然有了这样的牵绊?
“你的画就好像你的人,来,给我说说这几幅画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风景要分成三幅画?”看着流云有些呆愣的样子,方少陵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笑,呆呆的她好可爱。
“啊?哪幅?”呆呆的流云被方少陵拉着开始给他讲自己拆开分别画的四季,这套四季一共有十二幅,每一个季节三幅,都是流云按照光线的照射特别画的,欣赏的时候要把画分开摆放在不同的位置,人站在一个特定的点上,就能看到随着光线的摇动,画上的飞花,飘雪,阳光好像都在移动。
接下来,在方少陵的要求下,流云几乎把那些画一一的又给他讲了一遍,让流云有些吃惊的是,方少陵对油画居然也懂得不少,不时地也能问她一些有些专业的问题,这让流云把他刚才的话放到了一边,开始转心的给他讲起了这些画,一圈下来,流云居然也觉得获益匪浅。对方少陵的看法,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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