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并且伸手扶助了流云,但是笑容里却多了一份暖意。
旁边的青木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出声反驳,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面前的这个方少陵和流云告诉过他的方少陵并不相同。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对流云也是有着一份心的。
“那好吧。”流云无奈,只好答应了,现在两人的关系比以往更加融洽了不少,她也不想破坏这份融洽。
“青木,那我后天下午来,可以吗?”流云又转过头去问青木,她总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个形容词能够很好的形容,就是“见色忘友”。记得自己前世的很多朋友,原本关系很好,可是结婚后,几乎都疏远了很多,当时自己还很不齿这种行为,现在自己可并不想变成他们中的一员。
“当然没关系,你照顾好自己最重要。”青木面对流云的时候,也柔和很多。
整理完场馆问题,流云就匆匆的向青木告辞了,并没有邀请青木一起去吃饭之类的,在流云的心里,青木和方少陵分别属于她生活中不同的两个方面,潜意识里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
第三天下午的见面很顺利,青木并没有来,倒是教授和菲利浦去了,听教授说青木可能会晚一点来,不知为什么,流云总有一种想法,青木也许是故意要和他们错开时间,当天事情都处理完,时间并不太晚,流云借口要准备展览过后沈母的婚礼,就和方少陵一起早早的回了家。
“少陵,你真的不介意青木吗?”饭后回到房间,方少陵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了一身舒适睡衣的流云斜倚在落地窗前的靠塌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补汤,问了他一句这些天她一直在心里盘旋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介意他?他只是你的朋友不是吗?”方少陵的回答让流云很意外,这个时代的男人不都应该介意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说话吗?
“即使是朋友,可是他是男的啊,”流云喃喃的有些不可置信。
“流云,这里是上海,而且我也不是在青城那种小地方长大的,不会有那种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不见外人的想法,而且你在国外那么多年,有几个异性朋友也并不过分。最主要的是,现在你是我的妻子,又即将生下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还要处处管制你呢?我早就说过了,我只要你过得开心。你实在不必如此处处小心的,只不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