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现在还记得以前为了桑采青打我的耳光吗?还记得以前为了桑采青无数次河母亲的争吵吗?还记得为了桑采青居然想换新娘的事情吗?在您的眼里,好像只有桑采青一个人是您的女儿,我就什么都不是,现在终于发现她的面目了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听着沈老爷的话,看着沈老爷一夕之间仿佛佝偻了很多的身形,流云忍不住地讽刺着。
“我,我当时是因为对月香愧疚。”沈老爷诺诺的辩解着,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也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后悔。
“月香?愧疚?有什么好愧疚的?那个月香,仗着自己从小和您长大的情分,有多少次没有把母亲放在眼里?她只有在您的面前才表现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背后嚣张的样子,您见过吗?她趁着母亲怀孕的时候勾引您,妄想着一举飞上枝头,还曾经想害母亲,差点害的母亲一尸两命,这样的女人,难道母亲不该把她发卖了吗?留着她,你想我们沈府变成周家吗?”流云一听沈老爷挂在嘴上的愧疚就忍不住生气,这些还是上次去上海参加母亲婚礼时母亲私下里告诉她的,记得当时她还问母亲为什么不告诉父亲,母亲当时叹气无奈的样子让她心疼,一个女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家庭,究竟能够付出多少?
“你母亲,她为什么从来不说?”沈老爷一听到这些,也愣住了,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他一直以为月香是个柔弱无依的弱女子,沈夫人是那个跋扈嚣张的加害者。
“说?母亲说了你就会听吗?那一次不是母亲刚说一点,你一看到月香那不值钱的眼泪就反过来骂母亲刻薄,陷害月香的?那个桑采青和她的母亲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也就只有你,才把这样两面三刀,阴险狡诈的女人当作仙子。”流云毫不客气。
“我,我,唉!你的母亲,她现在还好吗?”半天,沈老爷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才迟疑的问着流云母亲的情况。
“她现在当然很好,她已经嫁给了知道珍惜她的林叔,两个人在上海夫唱妇随,治病救人,母亲偶尔还去教堂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生活又充实,林叔又很爱她,她比在沈家的时候过得好了太多。”流云毫不在意让沈老爷知道沈夫人再嫁的消息。
“她嫁给了老林?很好,很好。”半晌,沈老爷才失意的说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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