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 乔殊洗了个澡。
她对着镜子擦干身体,拧紧细眉,表情不算太好,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床上脑子宕机,真答应他的条件。
好像维持炮友关系, 他吃了多大的亏。
乔殊系上浴袍腰带,长发用鲨鱼夹盘了个松散的发髻, 她趿着拖鞋走出去, 卧室已经没人,床单已经叫客房服务重新换过,散落的衣服也被捡起,送去干洗,窗户被打开, 散开浓郁暧昧的气息。
她走去客厅,郁则珩坐在笔记电脑前, 他戴着耳机参加线上会议,冰镇后的酒已经打开, 她给自己倒一杯, 在躺椅上坐下。
乔殊打开ins, 看到今天同行的朋友发了去猛男秀的照片。
Via给乔殊发来消息:【Joyce, 你真的走太早了, 后面十分钟才是全场最佳。】
乔殊只好回:【那很可惜啦,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
Via打趣她是被老公管得太厉害。
乔殊看向那位管她太厉害的“老公”, 高耸眉骨下,有一双深邃的眼,没表情时是会让人感觉冷淡正经,他张嘴说出的那些术语, 听起来很枯燥,也让他看起来有些陌生。
跟床上完全是两幅面孔。
仿佛幽暗的眸光,跟那些喉咙里溢出的闷哼,是另有其人。
“饿了吗?”在她出神时,郁则珩抬起眼睫,看她又在喝酒,问她要不要让酒店送点吃的。
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话,乔殊莫名想到他在床上问她“怎么饿成这样”,她掩饰性地抿了口酒,面颊燥热。
郁则珩不会说些很露骨的话,但会在一些时候,说一些日常,意有所指的骚话,会让人一两秒反应过来。
乔殊:“我不吃。”
虽然出来玩她没那么控制,但到晚饭结束后,她不会碰吃的。
乔殊看着他摘耳机合上电脑的动作,她放下酒杯:“你会议结束的话,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郁则珩拿过另一只酒杯:“你说。”
“以后不可以在床上说事情,更不可以让对方做什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