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接了个大单子,又交不上货,于是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本想烧烧废柴然后谎报烧了棉线,让他们好宽限一段时间。谁知道,本来是南风,突然变成了北风……”
“大哥这意思,你,你烧了整个作坊!”堂弟站起来暴跳如雷,“大哥,咱们可都姓王的,怎么着,你把作坊说点就点了。你损失就算了,我们这一房的损失归谁算。”
“这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的初衷也是为了咱们作坊啊。”王富义站起来道。
“呵,那我们不管,反正作坊有我们的一份,大伯,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王家几房本来就面和心不如,这一通,二房直接就闹了起来。
王善财气的脸色发白,喘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自己的儿子头上。
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王富义,你给我过来!”王善财叫道。
“爹,我……”
“过来。”
Pia!
一个大耳瓜子就打在了王富义的脸上。
接着狠命又打了两个。
“我王善财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生出你这么一个混账东西,生出你这么一个败家子,我真应该打死你!”
“老爷,可不兴这样,孩子会被你打坏的。”王老太心肝肝的跑出来护着。
“你起来,都是你生的败家子,让我打死他!”
王善财这边又打又骂,那边二房的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只能假仁假义的过来劝说。
这姜还是老的辣,二房就是再有怨言再想挑事也得暂时忍了下去。
最后,这件事王善财霸道的宣布就此作罢,棉线他们那会豁出去老脸来想办法。
王家闹的鸡飞狗跳。
连家里的婆子都凑热闹的跑过去看热闹了。
却忘记了在屋里还放着一对龙凤胎呢。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王富义正在翻箱倒柜找创伤药,外面突然传起了赵夏荷火急火燎的喊叫声。
“来人呀,快来人呀,小少爷和小小姐都发烧了,快来人啊。”
扑通。
赵夏荷许是太没有注意脚下,直接摔了一个跟头,“不好,来人,快帮我找郎中来,我的手臂好像断了。”
……
王家这般鸡飞狗跳,一连就是十来天,才总算是安生了一些。
……
“快进来,大师傅,我们可找了你好些日子啊。”
才短短十来天,王善财的头上就增添了不少白发。此时还卑躬屈膝的搀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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