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惊呼,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舒畅。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腕,除了还有些许胀痛外,竟已恢复了知觉。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青年:“你……你是大夫?”
“懂一点皮毛。”张无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采药?”
“我叫青烟,就住在山下。我爹病了,需要一味‘石龙胆’做药引,只有这片悬崖上才有。”少女扶着岩石站了起来,对着张无忌深深一揖,“多谢阿忌哥救命之恩!你……你的力气好大。”
她看着地上那两个深陷的脚印,小脸上满是惊奇。
张无忌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执事堂内,负责分派杂役的三代首座弟子灵虚子,正不耐烦地用笔杆敲着桌子。
当他看到张无忌那副气血两亏的“病秧子”模样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令牌是真的,人……勉强能用。”灵虚子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看你这样子,重活也干不了。太师祖当年悟道的真武殿后院,正好缺个打扫的。那里清净,你就去那吧,别到处乱跑,冲撞了贵人。”
“是,多谢灵虚道长。”张无忌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样子。
灵虚子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真武殿后院,古朴而幽静。
院中只有一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松,以及几座布满了青苔的石碑。
张无忌领了一把半旧的扫帚,开始了他作为杂役道童的第一天。
他并未觉得被轻视有何不妥,反而乐在其中。
这种被人彻底无视的状态,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
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挥动着扫帚,清扫着地上的落叶与尘埃。
阳光透过松枝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心神,前所未有地沉静下来。
就在他将一套扫地动作重复了不知多少遍,心神完全融入这单调的劳作中时,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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