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尉迟骁神情微变,紧紧握住了剑柄:“密通阴阳的禁术你是从哪里学的?”
宫惟说:“我在沧阳宗时偷看了典籍——反正你也不信。”
“这定仙陵惊尸的事,跟你到底有多大关系?”
宫惟懒洋洋道:“你觉得能跟我扯上关系吗?你说能就能呗。”
“你——”
尉迟骁握剑的背青筋突起,只见身前的少年了起来,那黑白分明的、的眼尾斜里一瞥,有一丝风流与无辜糅杂起来的奇异,说:“少侠,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么问。”
“我会先把‘向小园’卸了肢关节,带到众人面前,最好是有孙澄风在——孙澄风专擅机关兵械,钜宗下新奇残忍又不留痕迹的刑具非常多。然后把平生最恨幻术的徐霜策请来,有徐宗在座,三堂会审严刑拷打,哪怕是个铁人都一定能撬开嘴。”
“我不会像你现在这样,特意把有人都引开,然后才把剑抵在嫌疑犯脖子上,还小心翼翼生怕划破了点皮。我不会问‘禁术在哪儿学的’、‘惊尸跟你有关系吗’这种温柔的、迂回的问题,因为那实在太软弱了。”
宫惟微转过头,因为这个动作,脖颈皮肤终于沾上了锋利的仙剑,鲜血瞬间一涌而出,映在了尉迟骁猝然收缩的瞳孔里。
他道:“我会一针见血地问,你还是那个沧阳宗弟子向小园吗?或者已经——”
尉迟骁失声:“你做什么!”
他劈要松剑,宫惟一把攥住定在咽喉间,拉锯尉迟骁竟然争夺不开,只听少年就那样轻柔而残忍地微道:“——或者已经夺舍,从此变成了那位传说的刑惩院,宫徵羽?”
锵!
剑柄撞上墓道,尉迟骁终于把宫惟鲜血淋漓的硬生生掰开,厉声打断:“我说了住口!”
“你太软弱了,尉迟大公子。”宫惟自下而上地瞅他,眼神怜悯:“你甚至都不敢先砍我一只,或捅我两剑,那你还希望我给什么回答呢?”
一丝丝隐蔽的猩红正如漩涡般从他右瞳深处浮现,但尉迟骁没注意到。少年侧颈的伤痕就像碎裂了的白瓷,一滴滴鲜血顺脖颈线条蜿蜒而下,色调对比惊心动魄,直至没入深深的锁骨。
尉迟骁也不知道自己的狼狈和愤怒从何而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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