腚吐呢!
“老刘,你咋不等等我们?”
“就是,不够意思。”
俩人停在挎斗摩托旁边,都是单腿支地,异口同声的抱怨着。
这会儿穿一条裤子了,之前干嘛了?
“刚才那个老楚说,明天还接着赌,还是在这儿吗?”刘根来一人给他们递了根烟。
“你想干嘛……等会说,我先放放水。”杨帆把自行车一撂,往路边一站,就解裤子。
“你不刚吐了吗?”李凌嘚嘚瑟瑟的来了一句,“让你跟我对着干,活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吐?”
伴随着哗啦啦的放水声,杨帆骂开了,“嘚瑟个啥,明儿还有呢,你给我等着,灌不死你!”
“嘴硬谁不会?”李凌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跟刘根来解释着,“要赌三场呢!今儿个不是有十只赢了的蛐蛐吗?明儿个还有十只赢的,后天,二十只赢的,再捉对厮杀。”
李凌说的随意,刘根来心头一动。
二十只赢的捉对厮杀……斗蛐蛐之前,谁也说不准那只一定赢,那么,在赢的蛐蛐斗之前,也就谁也无法押注,想赌,那就只能在明天斗蛐蛐结果出来之后,后天斗蛐蛐之前,去找庄家押注。
也就是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盯住那些赌博的人,就能找到背后的庄家。
如此一来,他的工作量就会大大减少。
总盯着导航地图,也费精力不是?
这会儿,杨帆也放完水,提好裤子,过来扶起自行车。
“看你们喝凉水,也挺好玩。”刘根来不厚道的笑着,“明儿个,你俩晚饭都甭吃了,喝凉水就能饱。”
“甭说风凉话,有本事,跟我们一块儿赌。”
可能是凉水喝多了,杨帆胆儿有点大,居然对刘根来用出了激将法。
还敢激我?
你是没吐够啊!
刘根来一指迟文斌,“有本事,你们拉上他,他赌,我就赌。”
“你先押注,你压哪个,我就跟哪个。”迟文斌半点不惧。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