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杨帆和李凌都没反应过来。
迟文斌也不解释,骑上自行车就走。
小样儿,以为这样,我就治不了你了?
你给我等着。
“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个,我也赌。”刘根来冲迟文斌的背影喊了一声,蹬开挎斗摩托,消失在夜色之中。
“文斌啥意思?师兄运气那么好?”李凌捏着下巴琢磨着。
“我也纳闷呢!要不,明儿个,咱们也跟着他押注?”杨帆若有所思。
“切,他运气再好,能有我好?”杨帆不以为意。
十把押中了七把,赌的要不是凉水,是钱,他绝对能赚的盆满钵满。
此刻的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了庄家的坑里。
那些坐在角落里喝茶水的人,当初也有不少跟他一样,是从喝凉水开始。
……
第二天,刘根来刚上班,就去找金茂汇报了这事儿,金茂一听,立刻带着他去了所长办公室。
周启明斟酌片刻,朝天上指了指,“这事儿,你……上头知道吗?”
什么叫我上头?
你最好先搞清楚了,我是爷们,纯爷们。
“咱们只抓庄家,把人一抓,好处捞到手,就往上送,庄家会把谁供出来,跟咱们有啥关系?”
刘根来知道周启明担心什么,便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要真那么简单就好了。”周启明沉吟稍许,叮嘱道:“你先别轻举妄动,我找顾局长汇报汇报,老金,走,咱俩一块儿去。”
“喊上指导员吧,文斌去了他办公室。”金茂也有点拿不准主意。
这事儿太大了,牵扯的人太多,要是真闹大了,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能扛得住的。
“你呀,净给我惹事儿。”周启明瞪了刘根来一眼,招呼着金茂出了门。
没一会儿,所里的三个大佬便联袂出了派出所,直奔分局。
他们刚到分局没几分钟,顾局长和覃政委就各自开着自己的吉普车去了市局。
这俩人应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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