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天子。由于是胡广临终前的遗愿,没有人提出反对,最后通过了这道人事诏令,正值盛年的刘宽成为了帝国三公之一的司徒。
散朝之后,刘宏在建章宫的楼阁眺望着蔚蓝的天空,有些失神。胡广在最后的时刻,依然在为他,为这个帝国考虑着。
胡广下葬原陵后,时任三公中司空之职的窦武上了辞表,恳请还乡养老,刘宏没有准许,直到窦武第三次上了辞表,刘宏才意识到这位曾经的大将军或许真地有了退意。
建章宫内,刘宏看着面前的窦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初他留下窦武担任司空这个有名无实的三公之位,主要便是为了自己孝道上的名誉考虑,毕竟太后始终都姓窦。
“陛下,臣不敢欺瞒您,这两年找过臣的人不少,臣实在是怕有一天做出些错事来。”窦武看着面前越发英武的天子,一声长叹道。
“司空的苦衷,朕明白了。”刘宏点了点头,这两年,上窦武府邸的大族着实不少,他们想重现外戚当年的风光,让帝国回到过去的豪族政治中去。
“陛下明白臣就好。”看着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话感到意外的天子,窦武知道天子恐怕早就知道了一切,不由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正所谓权势如虎,智虑不足者必为其所噬,他不是可以驾驭权势的人,还是急流勇退的好。
“司空去看看太后吧?”刘宏轻叹间站了起来,窦武的离去不失为明智之举。
“喏!”窦武应答后,重重地向天子叩拜后,离开了简直宫,他本是山西名士,曾经的志向也只是扫清奸邪,只是当他成为外戚以后,才知道握有权势时,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长乐宫,看着来和自己辞别的父亲,窦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天子在逼迫父亲,却是没想到是父亲不想再卷入政治中去。
“这样也好。”最后看着苍老的父亲,窦妙也只是咬着嘴唇道,没有让自己说出挽留父亲的话,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太后,她明白父亲离开的深意,如今司徒胡广去世,太傅陈蕃也是时日无多,一旦连这位名望崇高的老人也去了,恐怕父亲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窦武离开了长乐宫,其实他心里明白,豪族政治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城,他喃喃自语道,“陛下,臣走了。”
窦武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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