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子给他的正是御史台和刑部才能用的黑封奏章,接过以后,桥玄立刻翻开了起来,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贪墨入库官粮值十万钱,按照天子让人新制的法度,直接便可以判死罪了。
看着桥玄骤然变得苍白的脸色,刘宏缓缓开了口,“朕相信桥相不知道这件事,因此请桥相过来,想问问桥相的意思?”刘宏话说得很是客气,不过他身边没一个人认为他是打算把这件事淡化处置。
“国家自有国家的法度,还请陛下按律处置。”桥玄坐直了身体,朝刘宏说道,接着摘下了自己官帽,伏身叩头道,“臣管束族中子弟不严,还请陛下免去臣的官职。”犯事的人是桥玄的族侄,那官位也是桥玄举荐的,而自从刘宏改了察举制度以后,凡是受到举荐的官吏在三年内犯了法,当初的推荐人也要受到处罚,而桥玄的这个侄子恰好差一个月就满三年了。
“那就只有委屈桥相了。”刘宏点了点头,沉声道,虽然他知道桥玄是被这个族侄牵连,可是当初那条凡受荐举官吏三年内犯事者,举荐者也当追究其责是他亲自定的,他自然不能朝令夕改,而且他也认为追究举荐者的责任有助于国家的吏治,因此毫不犹豫地准许了桥玄的辞官。
司马防和杨彪还有张昭站在天子身后,看着谢恩后离开宫殿的桥玄,心里都是一凛,天子也许是历代帝国皇帝里最公私分明的一位,从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姑息任何人。
在刘宏的亲自介入下,按照贪污万钱以下贬官去职,万钱以上收押坐牢,十万钱以上处死罪,桥玄的族侄很快被定罪,判了绞刑,这也是刘宏命人修改的刑罚,虽然斩刑死得比较痛快,不过对讲究入土为安的帝国传统来说,能够保留全尸下葬,更人道一些。
对于帝国的官僚们来说,一个地方官的死并不值得关心,不过当桥玄这位宰相因此而辞官后,所有的官僚都震惊了,天子要整顿吏治不是开玩笑的,因此在桥玄离开内阁省后,每一个曾举荐过人的官僚们都是紧张起来,纷纷写信警告这些人。
当然对于帝国成形的权力高层来说,桥玄的离去并没有给桥氏家族造成多大的损害,至少其他任职的桥家子弟都没有收到牵连,不过如杨赐,陈球等人都是更加约束家族子弟,以避免他们触犯国法,天子自改元昭武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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