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矿脉……”
白景年抬手,止住他。
“硬的啃不动。”
“那就换一口软的。”
白玉衡眼神微动。
“软的?”
白景年看向青月峰方向。
“陈木能打,李沧海能守,钱五能查。”
“那就别从山上动。”
“从三镇动。”
“账册、粮仓、矿税、人心。”
“新宗门最怕的,从来不是剑。”
“是乱。”
夜风吹过灵桑林。
白景年缓缓闭上眼。
“让黑石镇那边,先乱一乱。”
……
……
数日后。
清晨的青月峰,雾气还没散尽。
山道上传来一阵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
铁剑门的人来了。
袁烈黑着脸,将一摞泛黄的册子重重拍在青月宗山门前的石桌上,连一句客套话都没留,带着人转身就走。
那背影,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憋屈。
木棚下,周凝翻开最上面的一本册子,指尖沾了点唾沫,一页页核对。
“宗主,是黑风洞过去五年的巡查记录。”
“哪条矿道有妖兽,哪个月出了多少伴生矿,记得很细。”
周凝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有了这些,咱们向玄火宗外务堂报备的文书,就彻底做实了。”
陈木站在石桌旁,随手翻了翻。
纸页粗糙,字迹潦草,但数据逻辑清晰。
袁横山虽然昨晚被踩了脸,但在规矩上,确实没敢再留把柄。
“收好。”
陈木将册子推回去。
“这是咱们在黑风洞扎根的第一块砖。”
染红莲斜靠在不远处的老松树上。
她今日换了身玄火宗的亲传弟子服,赤红色的裙摆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晨光打在她明艳的脸上,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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