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股慵懒又危险的媚意。
“铁剑门认栽了。”
染红莲把玩着手里的一缕红绳,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木。
“白家那边,估计也消停了。”
“你那一手‘火种入剑’,够袁横山回去做半个月噩梦的。”
陈木没接话。
他看向山下。
各个小镇,炊烟正袅袅升起。
“白景年那种老狐狸,要是被踩一脚就缩回去,白家也走不到今天。”
陈木声音很淡。
“硬骨头啃不动,他一定会去咬软肉。”
染红莲眉头微挑。
“软肉?”
话音未落。
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不是修士斗法的灵力波动,而是纯粹的、乱糟糟的人声。
哭喊声,叫骂声,还有重物磕在石板上的闷响。
周铁柱从山道下大步跑上来,脸色古怪。
“宗主!”
“山下……山下出事了。”
陈木眼神微凝。
“谁来了?”
“黑石镇的镇长,白福。”
周铁柱挠了挠光头,有些烦躁。
“他带了几百个凡人镇民,全跪在咱们山门底下的石阶上。”
“说是要见宗主,求青月宗给条活路。”
……
青月峰下,百级石阶。
乌压压的人群跪了一地。
粗布麻衣,面黄肌瘦。
几百个凡人挤在一起,哭声震天。
石阶最前方,跪着一个白胖的中年人。
他穿着件绸缎长衫,此刻却沾满了泥土,额头磕得通红,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着。
“陈宗主!青月宗的列祖列宗啊!”
“今年黑石镇遭了天谴,田里生了铁线虫,稻子全枯了!”
“镇上的粮仓连老鼠都饿跑了,大家伙儿连树皮都啃光了啊!”
白胖中年人叫白福,是黑石镇的镇长,也是白家的旁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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